当然你可以,变作
一锭徽墨
行走在仄仄的青石街上
就着二月的烟雨
或浓
或淡地,研磨
这砌地三里的
百年书香
当然也可变作,一方
无言的歙石
把半璧唐风宋水,和
踯躅马头墙下
雕花的足音
或深
或浅地,锲刻在
自己的心上
(06年2月曾宿老街旁,纪之)